黑衣人道:“我自认武功不及你,只是你要杀我,似乎也没有那么简单。阁下武功虽强,但我要抵挡三五十招,应该勉强可以做到。”  众人倒也没有等太久,齐宁已经骑马领着随行而来的的刑部众官员出了城门,吴达林等护卫分前后两队,田雪蓉的马车处在中间,后面紧随着数名骑马护卫。  “平林秋狩?”齐宁若有所思:“都有哪些人陪同?”  齐宁皱眉道:“要修建这样一条密道,绝非短时间内完成,即使有人想偷偷修建,可是难道那般容易瞒过宫里?姑姑,我看这应该是皇帝下密旨所修。”  齐宁轻叹道:“我更希望这是月老的红线。”  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这一前一后穿街过巷,竟然走了大半个时辰,齐宁实在猜不透赤丹媚究竟要带自己往哪里去,见到赤丹媚闪身进入一道极为昏暗的巷子,当下也跟了进去,本以为赤丹媚这次是要穿过巷子,进入之后,才发现赤丹媚到了巷子出口处,竟然停了下来,齐宁走了大半个时辰,却并未感觉到疲累,体力依然充沛,加快速度到了赤丹媚边上。  半夜三更,一个性感丰腴的美人就在身边,自然由不得齐宁不生涟漪,手臂环过去,便要抱住赤丹媚腰肢,赤丹媚却是十分有技巧地躲过,吃吃一笑,腻声道:“你要真想使坏,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在这里,我.....我不习惯。”  左右两边的墙壁上,有两扇小窗户,却都已经用木条封住,根本不可能从窗户离开,除此之外,就只有自己进来的那道门,这弥勒寺之中连一道后门也没有。  “人呢?”齐宁压低声音问道:“难道刚才进来的那两个,真的是鬼魂不成?”  田夫人也不知道齐宁打的什么主意,这时候也只能就着他的话说,微点螓首道:“侯爷说的是。”

    赤丹媚笑道:“那可说不定。修建龙苑,虽然是皇帝下旨,但却不是皇帝亲手所建,修建龙苑的是工匠,如果是工匠中有人故意修了这条密道也未可知。”  齐宁摇摇头,道:“他们将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形貌,不过从两人的动作来看,前面一人很是灵活,后面一人略显笨拙。”  那人站在竹林外,左右环顾,那黑衣人蹲在竹林中,一动不动。  齐宁苦笑道:“原来皇宫竟然有这样一条地下密道,姑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齐宁道:“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密道的另一边出口?可是这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如何辨识道路?”  齐宁疑惑道:“弥勒寺?你带我过来,是为了看弥勒寺?”  “赐座!”  密道之内伸手不见五指,赤丹媚牵着齐宁的手,在漆黑之中竟是能够清晰地辨别出方向来。  齐宁略一沉思,才低声问道:“姑姑,以你的武功,即使没有这密道,要进入皇宫,是否也能易如反掌?”  虽然留在东海,错过大好机会,但至少远离京城,反倒是可以明哲保身。  “没有什么岔子。”顾清涵低声道:“没人敢靠近过去,每天也按时给她喂食,只是......看样子她是真的醒转不过来。”

    齐宁抱着赤丹媚柔软丰满的娇躯,鼻尖不断涌入兰麝幽香。  “这龙池也是疗伤之地,你若身上有什么伤痕,在里面泡上一泡,也能加快恢复伤势。”赤丹媚轻声道:“半个月前,我在这林子里练功的时候,发现那两人从龙池里冒出来,也就是在那天,我才知道这龙池里面不但有雪龙,而且还另有玄妙。”  顾清涵关门之后,并没有立刻转身过来,而是站在门边,似乎在想着什么,齐宁从背后看过去,那美好的身体线条被裹在衣衫之内,让人心荡。  到得大厅,齐宁瞧见田夫人正在和顾清菡说话,心里有些惊讶,但马上就想到,田夫人离京的时候,田芙搬到侯府来,在唐诺身边做学徒,田夫人回家,自然是要将田芙接回去。  齐宁道:“也成。对了,三娘你可知道皇上后日就要前往平林秋狩?”  “你以为我过来是为了什么?”赤丹媚轻啐一口,低声道:“只是你以后可要提防一些,我到你屋里小半个时辰,看你睡得香,没有吵醒你,若是换了别人,取了你脑袋你都不知道是谁。”  “人家就不告诉你。”赤丹媚卖关子轻笑道:“你一个大男人,想知道答案,就自己去找,我都已经给你指了路,找寻答案的胆子也没有吗?”  齐宁吃了一惊,想不到南疆雪龙竟然如此神奇。

    齐宁轻叹道:“我更希望这是月老的红线。”  边上众人都知道齐宁这是有心要提拔秦月歌。  齐宁倒是记得段韶送亲前来之时,楚国对于联兵伐汉的态度虽然并没有清晰,但隐隐形成两派,一派自然是以淮南王为首,力主联合齐国趁机伐汉,但当时司马岚的态度模棱两可,对于两国联兵伐汉并没有表现出积极地态度,也正因为如此,当时段韶也算是无功而返。  齐宁知道今日今日的局面,和西门家的联姻势在必行,而且他也从未想过将西门战樱让给别人,点头道:“一切就遵照三娘的意思去办。”  齐宁道:“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密道的另一边出口?可是这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如何辨识道路?”  赤丹媚轻笑道:“我上次和你说过,这南疆雪龙对习武之人来说,那是求之不得的瑰宝。只要能够获得南疆雪龙一些蟒血,服用下去之后,再行练功,内力便会突飞猛进,若是在这里练上半年,及得上自己苦练十年都不止。”  短短时日,齐国又派了一拨人前来,而且已经开始商讨具体的联兵作战计划。  不久前刚在东海破解了澹台炙麟的密室自杀一案,却不想今晚又遇上一间密室。  齐宁拱手一圈,众人纷纷拱手还礼,齐宁也不废话,回身过去翻身上马,向边上的吴达林使了个眼色,吴达林一举手臂,高声道:“出发!”  下人给三人斟满酒后,齐宁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顾清涵关门之后,并没有立刻转身过来,而是站在门边,似乎在想着什么,齐宁从背后看过去,那美好的身体线条被裹在衣衫之内,让人心荡。

    边上众人都知道齐宁这是有心要提拔秦月歌。  四周氤氲缭绕,根本看不清楚周边的环境,齐宁也不知道到底置身何地。  赤丹媚趁机一扭身子,十分灵巧地躲开,这才向齐宁招招手,低声道:“你跟我来。”也不废话,轻盈如燕,直往那弥勒寺过去,齐宁有些吃惊,但也并没有迟疑,跟了过去。  赤丹媚噗嗤一笑,低声道:“你要是再乱来,我真要让你变成太监。”  软玉温香,齐宁抱着这狐狸精,轻叹一声,道:“若这样子还能无欲无求,那抱着你的人可能就是一个太监了。”  “侯爷放心,卑将知道如何安排。”辛赐立刻拱手道:“他们诚心受朝廷招安,卑将自然也会妥善安排,还盼侯爷那边早来消息。”  赤丹媚也是微蹙秀眉:“那你觉得他们入宫是为了什么?”  “你说。”  齐宁心想难不成还要下水不成?  “迎娶西门姑娘,就可以和西门神侯成为亲家,以后锦衣齐家和西门家成了一家人,自然对锦衣齐家大有好处。”顾清涵正色道:“要维持两家的关系,你和西门姑娘的婚姻就不能出现任何问题,你是否明白我的意思?”

    齐宁这一觉睡过来,虽然时间不长,但精力却是恢复大半,鼻尖嗅到从赤丹媚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嘴角泛笑,伸手过去要拉赤丹媚手儿,赤丹媚却是灵活一转,已经从床边站起身来,齐宁叹了口气,低声道:“半夜三更跑到我屋里,现在箭在弦上,你又躲躲闪闪,到底想做什么?”  赤丹媚轻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谦逊。”  左右两边的墙壁上,有两扇小窗户,却都已经用木条封住,根本不可能从窗户离开,除此之外,就只有自己进来的那道门,这弥勒寺之中连一道后门也没有。  他是习武之人,脚下灵活,无论是顾清菡还是田夫人自然无法避开,被他在桌底下纠缠,偏偏又不能露出行迹,两女都是低头吃饭,脸颊却都微微晕红,却万想不到齐宁胆大包天,不但在挑逗自己,而且还在挑逗另一人。  齐宁这时候便恍然大悟,知道方才那两人也并非什么幽灵,更不是凭空消失,定然是从这洞口下了去。  赤丹媚轻笑一声,道:“刚才你见到的那两人,每隔三天就会来到这里,然后通过这条密道去一个地方,这半个月我一直观察他们,只是其中一人看样子不是泛泛之辈,我担心太过靠近会被他们发现,所以一直都没有惊动他们。至于为什么发现这个地方,待会儿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顾清涵摇摇头,道:“我如果要走,你拦不住,我给你三年时间,那是想了好久。”她神情柔和,柔声道:“西门姑娘年轻貌美,你成婚之后,有了她,许多心思就能收起来。宁儿,我想了好久,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有些事情就算是死那也做不得。你今晚很冷静,我很欢喜,我不想毁了你的前程,而你,也不能毁了我的忠贞,以前发生的,就都让它过去。”  “是为了从皇公偷取东西。”齐宁话一出口,却又摇头:“不对不对,他们通往皇宫的地下密道都知道,又如何不清楚宫里的地形。”猛地想到什么,盯住赤丹媚,低声道:“姑姑,你说.....是不是我们想错了方向。”  白羽鹤被白云岛主莫澜沧逐出师门,齐宁也是在场,心知赤丹媚念及同门情谊,对白羽鹤也是心存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