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雪蓉如果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定然是不屑一顾,只会以为对方是信口开河,但这话从齐宁口中说出来,她的感觉却又大是不同。  韦御江一脸惊诧,不敢置信道:“起死回生,这......!”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范公公一路辛苦,陈大人,今晚可要备下盛宴为公公接风洗尘。”齐宁笑道。  齐宁安慰几句,见到秦月歌尚在恢复之中,也不多留,天黑之前,回到驿馆,一进屋内,田夫人便迎上来道:“侯爷,刚才有人送来两只大箱子,说是侯爷让送过来的账目。”指着角落道:“箱子上了锁,他们留下了钥匙在这边。”取了钥匙递给齐宁,齐宁接过钥匙笑道:“自己没有偷偷看看?”  “哦?”齐宁微笑道:“说说看!”  韦御江有些诧异道:“这....这还有如此一说?侯爷,如果真的有玄武丹存在,那么岂不是真的有玄武神兽的存在?”  “也许是残疾,也许太过虚弱。”韦御江道:“总之就是因为身体上的不便,让他确实无法冒着身体受到更大损伤的风险来到东海。”  “二爷放心,小的昨天已经将家眷安排偷偷出城。”牢头低声道:“小的本来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但是有人给了小的二百两黄金,小的便是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银子,拿人钱财为人办事,有了这些黄金,小的今晚送走二爷,也要远走高飞。”  “在下不知。”江长风急忙道:“家兄虽然提及隐主要帮我们复兴东海,但却从没有透露过隐主的身份,家兄守口如瓶,在铁岛之上,宁可自尽,也不要坏了隐主的大事。”  齐宁笑道:“朝廷拿不出银子来,大可以从商贾那边筹募,辛将军,我敢保证,只要这风声一放出去,想参与进来的商贾定然是多如牛毛。”

  第一零五一章 渔翁  “正是。”江长风眼角微跳,却还是道:“飞蝉密忍流落东海多年,所以对东海也十分熟悉,家兄说他们前来,也是相助我们找到玄武神兽。”  顾海青却是一脸笑意道:“大哥,你别动,今天的日子不同寻常,你就老实让我们服侍。”一把扯起莫岩柏,莫岩柏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这几人全都是自己手下的兄弟,又瞧见外面走进来数人,其中一人竟赫然是秦月歌。  齐宁笑道:“这是为国为民的好事,若是老侯爷能够伸手相助,此事定然事半功倍了。”顿了一顿,才道:“辛将军,先前你说让黑虎鲨那帮人进入水师,我觉得这样不算妥当,你觉得如果让他们负责海上贸易的运输,会不会有问题?”  齐宁盯着夫人眼眸儿,摇摇头道:“今晚就好好歇一下,明天开始也成。”说话间,一只手已经伸进田雪蓉的衣襟里,夫人娇躯轻抖,颤声道:“你.....你不是让我歇息吗,那.....那你现在又要做什么?”  齐宁微点头道:“铁岛上的铁匠,据我所知,是一名东齐人将他们骗到了船上,尔后偷运到了东海这边。”  这假扮隐主之人,正是韦御江。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齐宁自然明白意思,而两人心中都清楚,一旦真的出现那样的局面,楚国的形式便岌岌可危。  “胡说?”齐宁一手抱着田雪蓉腰肢,闻着夫人身上的幽香,轻声问道:“那你告诉我,我胡说的是什么?是胸大胡说,还是无脑胡说?”  江长风犹豫了一下,才道:“略知一二。”  辛赐道:“侯爷既然有此想法,大可以在折子里将此事上禀朝廷。”压低声音道:“末将也会给老侯爷再去一封信,恳请老侯爷极力促成此事。”

    “被人收拢?”  莫岩柏向屋里瞅了瞅,脸上现出错愕之色,只见到屋内桌椅俱全,正对大门却是香案,左右竖着两只红烛,香案之上摆着瓜果点心,一人此时正站在不远处,背负双手,正盯着自己看。  ----------------------------------------------------  “说得好。”齐宁道:“你可记得,几天之前,你答应了本侯一件事情,本侯记在心里,你若是出尔反尔,本侯该如何惩罚你?”  牢头拱手低声道:“小的这里先谢过二爷,二爷,此地不宜久留,你跟在我后面。”  车夫面无表情道:“进去自然就知道了。”  他这一个“也”字,自然也说出了自己的怀疑,齐宁含笑道:“韦司审也想过是东齐人?”  那牢头左右瞧了瞧,竟然打开了门上的铁链,推门进来,江长风有些疑惑,他进到牢房之后,这牢门就没打开过,每天送饭,也就是从缝隙之中送进来,这时候夜深人静,四下里一片死寂,那牢头鬼鬼祟祟凑近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只包裹,压低声音道:“二爷~!”  “其实本侯一直怀疑你们东海世家和西川陆商鹤都是某位高人棋盘上的棋子,但是却无法得到印证。”齐宁淡淡道:“好在今天本侯可以确定,你们背后确实有人在操控这一切,而且你们称呼那人为隐主,隐主隐主,隐于幕后的主人,看来这位隐主还真不是简单的角色,能够将你们江家和隐鹤山庄陆大庄主任意摆弄,那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好在齐宁并没有在东海等待太久,几日之后,京城有圣旨送达过来,传达圣旨的却是齐宁的老熟人,乃是宫里的太监总管范德海。  齐宁贴近夫人耳朵,低声调笑道:“我用力?嘿嘿,那是谁在我耳边叫着让我用力快一些....,别害怕,我今晚保准轻一些,只是你要答应我,昨晚那个动作要好好配合,不要再扭手扭脚.....!”

    江长风猛地向后连退数步,目光如刀,盯住那黑乎乎的小屋,冷笑道:“你说你是隐主,有何为证?”  莫岩柏深吸一口气,他在海上混迹多年,本就是一个不拘小节的汉子,走上前去,道:“春儿,以后莫大哥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齐宁道:“新辛将军所言极是,说到底,要建立贸易,不但是要有海上的航线,而且还需要在两头都有庞大的贸易脉络,是否这个意思?”  范德海叹道:“侯爷,杂家只是伺候皇上的奴才,为难杂家,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瞒侯爷,这次前来东海传旨,本来是派了别人,但那刘絟在皇上面前进言,说侯爷功勋卓著,如果随意派一个人来传旨,只怕是轻慢了侯爷,所以他向皇上谏言由杂家前来传旨.....!”顿了一顿,笑道:“其实侯爷立下大功,杂家能前来传旨,心里倒是欢喜得紧,只不过那刘絟没安好心,从京城过来,本就路途遥远,而且接到旨意,杂家要在四天之内赶到东海,只能是昼夜兼程,那是有心要让杂家吃些苦头。”  “辛将军有吩咐,这里看押的是重犯,绝不能有丝毫闪失。”那兵士道:“真要是出了差错,走脱了一个人,咱们这些人的脑袋可都要落地。”  齐宁抬手轻轻刮了夫人鼻梁一下,笑道:“夫人以前做事可是有些畏手畏脚,记得第一次登门,连茶水都很普通,如今却能慨慷解囊,这还真不像是你。”  江长风点点头,跟在牢头身后,两人脚步很轻,走过昏暗的走廊,两边有多处牢房,里面也关了人,但深更半夜,都已经睡着,江长风在其中甚至瞧见了卢飞航,肥胖的身躯一眼就能识别出来,他知道这些人也都是因为江家谋反一案被卷入进来,可说是难兄难弟,但到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这些人,唯恐惊醒他们,反倒是小心翼翼。  江长风在后面看那两人的甲胄,明显不是狱卒,想来为了安全起见,特意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兵士,一名兵士向里面瞅了瞅,倒也没有啰嗦,打开了门,牢头向两人拱手笑道:“劳烦两位兄弟帮忙看守,回头给你们送些酒肉过来。”  “公公一路辛劳,下官这就安排住宿。”陈庭拱手道:“等到宴席准备妥当,再请公公赴宴。”  齐宁笑道:“朝廷拿不出银子来,大可以从商贾那边筹募,辛将军,我敢保证,只要这风声一放出去,想参与进来的商贾定然是多如牛毛。”  “那就什么也别说。”齐宁指着两只箱子道:“东海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办利索,咱们回京还有些日子,这些日子你正好可以将这两箱账目仔细整理一下。”

    PS:小弟因工作原因,要去东南亚采风,出国期间,尽量保持更新,若有断更,还请大家谅解!  江长风瞧见齐宁,冷笑道:“果然是你在搞鬼。”  “在下不知。”江长风急忙道:“家兄虽然提及隐主要帮我们复兴东海,但却从没有透露过隐主的身份,家兄守口如瓶,在铁岛之上,宁可自尽,也不要坏了隐主的大事。”  “入库司?”辛赐看着齐宁:“出库司?”  即使富可敌国,但手中没有刀子,终究只能是不堪一击。  范德海在刺史府宣读了皇帝的旨意,在此之前,齐宁和辛赐等人都被请到了刺史府。  齐宁见田雪蓉那一双漂亮的眼眸儿在灯下圆睁,轻笑道:“怎么,吓得不敢说话?”  “原来他对你说过。”里面那声音叹道:“你说的不错,玄武神兽体内的玄武神丹,确实对我们的大事有着极大的帮助,不过玄武神兽三十年才一现身,要找到玄武神兽,并非易事。你们江家是东海百年世家,靠海吃海,所以才让你们找寻玄武神兽的下落。”顿了一顿,才道:“你兄长对你说飞蝉密忍前来东海,是为了帮你们找寻玄武神兽?”  “不.....不是.....!”田雪蓉缓过神来,说话有些结巴:“侯爷,你....你说的我都没有....没有想过,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田雪蓉坐在齐宁腿上,身子却是扭向齐宁,一只手臂搂着齐宁脖子,低声道:“侯爷,我手里还有些存银,用不着你的银子,你.....!”

    陈庭立马明白过来,抬手道:“侯爷,公公,后厅请!”  辛赐一怔,万没有想到齐宁会有如此想法,沉默一阵,才皱眉轻声道:“侯爷是准备让这帮人隶属于海泊司之下?”  齐宁见状,迎上前去,秦月歌知道吴达林是齐宁手下的护卫,这时候突然跑来,必有大事,吴达林上前来,拱手道:“侯爷,有急报!”  “上一次他们没有轻举妄动,东海这边也平静如常,也许是因为一切都没有准备成熟。”韦御江道:“东海世家还没有准备好,根本不敢为乱,但上一次的战事,却也让东齐人知道我大楚和北汉终将分出高低,所以想要趁再一次两国交战的时机渔翁得利,侯爷,不知有没有这个可能?”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齐宁自然明白意思,而两人心中都清楚,一旦真的出现那样的局面,楚国的形式便岌岌可危。  辛赐道:“侯爷既然有此想法,大可以在折子里将此事上禀朝廷。”压低声音道:“末将也会给老侯爷再去一封信,恳请老侯爷极力促成此事。”  范德海叹道:“侯爷,杂家只是伺候皇上的奴才,为难杂家,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瞒侯爷,这次前来东海传旨,本来是派了别人,但那刘絟在皇上面前进言,说侯爷功勋卓著,如果随意派一个人来传旨,只怕是轻慢了侯爷,所以他向皇上谏言由杂家前来传旨.....!”顿了一顿,笑道:“其实侯爷立下大功,杂家能前来传旨,心里倒是欢喜得紧,只不过那刘絟没安好心,从京城过来,本就路途遥远,而且接到旨意,杂家要在四天之内赶到东海,只能是昼夜兼程,那是有心要让杂家吃些苦头。”  齐宁肃然道:“辛将军所虑极是。”想了一想,才道:“但海上的贸易绝不可中断,辛将军,我是这样的打算,朝廷可以设立一个衙门,专门负责处理此事,所有与江家有过贸易往来的,当然是不会因为江家的谋反而牵连他们。衙门设立之后,可以在其中单设两个衙司,一个负责采购货物,一个负责销售货物,可以称为入库司和出库司。”  虽说隐主很有可能是东齐人,甚至东齐的高层,但这毕竟只是自己通过眼下所掌握的一些蛛丝马迹做出的判断,非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东齐一定存有祸心,而且自己的猜测也并非完全站得住脚。  身边那人双手握拳,冷视江长风:“你敢怀疑隐主?”  他当然知道齐宁的意思,听香出自青楼,在世人眼中,身份是卑贱无比,但齐宁却收她为干妹妹,如此一来,作为锦衣候的干妹妹,身份当然就不同一般,正如秦月歌所言,锦衣候的干妹妹,配他莫岩柏那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