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放心。”北堂风道:“他们是街头卖艺的,我是看他们收工之后,让人偷偷追上他们,许了重金请他们帮忙,他们立刻便答应了,嘿嘿,那等低贱之人,给他们一点甜头,什么都愿意做。”  “嘘!”立刻有人抬手示意,四下里看了看,街上兀自有乞丐散落,那人低声道:“小心被丐帮的人听见,如今襄阳城内外都是丐帮的人,可要小心为好,真要得罪了丐帮,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就听“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齐宁瞧见北堂风进了房间,手里端着一只瓷碗,走到床边道:“皇叔,这是煎好的药,你先把药喝了。”  就听“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齐宁瞧见北堂风进了房间,手里端着一只瓷碗,走到床边道:“皇叔,这是煎好的药,你先把药喝了。”  毕竟贡扎西一旦暴露北汉这些人的身份,北堂煜等人就必然无法脱身,而贡扎西一心想要寻回的白蚌自然再不可得。  “他本就属意由你继承皇位,若是你再对他施以恩惠,他自然会尽心扶持你登上皇位。”北堂煜道:“有了长陵侯,就等若有了十万精兵,无往不利。”  曹威此时已经缓过气来,心中恼恨至极,立刻在边上道:“他们是.....是奸细,几位神侯府的兄弟,如今襄阳正要召开青木大会,这番僧跑来襄阳,绝没有什么好心思,定要将他们抓回去审问清楚。”  火神君低吼一声,双臂挥动,竟是没有躲闪,双掌内扣,电光火石之间,竟然已经夹住了兰师兄的单刀。  齐宁往屋里瞅了一眼,见到那小老头和姑娘正在收东西,北堂风竟然也跟着一起收拾,火神君站在不远处,神情凝重,眉头紧皱,看上去心情实在不是很好。  逐日法王作为天下五大宗师之一,寻常人自然不会听说,就算是江湖上的人,也未必都知道,但神侯府肯定对五大宗师十分清楚。  贡扎西瞥了西门战樱一眼,并不说话,又看向北堂风那边,见北堂风被火神君护在身后,竟是缓步往火神君走过去。

    长鞭手摇头笑道:“小妹妹,你本事稀松平常,我二人任何一人出手,你都不是对手。你可千万要听话,我那位同伴箭术了得,你自己也瞧见了,他要是想射死你,只是动动指头的事情。”  曹威虽然人多势众,而且为人狂妄,但毕竟是在襄阳城,城内的官兵以及差役这些时日都是如临大敌般在城中四处巡逻,提防因为大批江湖中人的涌入导致城中发生凶案事件。  齐宁心里知道,自己连续五夜学会五式,看似简单,但真正要完全摸透这套武功的真谛,那还只是刚开始。  客栈内鱼龙混杂,反倒不如那类独门独户的院落幽静,而且北堂风所在的地方也算是襄阳城内比较破落的处所,并不引人注意。  西门战樱见得贡扎西不加理睬,有些恼怒,这时候身边一名神侯府吏员闪身拦在贡扎西面前,齐宁依稀倒也认出,此人在攻打千雾岭的时候,曾在西川出现过,西门战樱似乎称他为兰师兄。  看来西门无痕确实是准备培养起自己的女儿,上次西川攻打千雾岭让西门战樱前往参与,这次青木大会,还是派了自己女儿出来。  齐宁看到火神君的神情,心知肚明,这火神君显然是对北堂风今日所为颇有些不满。第六六七章 落难  那影子往这边靠近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巷内虽然很黑,但天上明月高悬,淡淡微光还是透到深巷内,那人瞧见齐宁打扮,似乎是松了口气,问道:“你也是曹舵主派过来的?”  西门战樱心下暗暗后悔,悔不该自己一人独自追出,那长鞭手此刻却已经掠到西门战樱身侧,笑呵呵道:“小妹妹,还要不要我帮你脱?”  “哦?”火神君问道:“什么规矩?”

    兰师兄立刻笑道:“不错,诸位在此稍候,我们立刻去通禀襄阳太守,半个时辰之内,他必然会赶到这里。”  西门战樱虽然性情冲动,但此刻却也知道绝非对方敌手,转身便走,只跑出几步,便感觉背后已经再次被勾住,“刺啦”一声,又是一大片衣襟被扯了下去,顿时露出雪腻的背部肌肤来。  齐宁叹了口气,暗想这贡扎西还真是一根筋,贡扎西这样说,显然是北堂煜所希望的。  齐宁知道那院子之前自然是有主人的,但北堂风身上不缺银钱,要租下那院子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必管我。”北堂煜叹道:“快走,他们的援兵马上就到,再不走就来不及。”  北堂煜道:“我们从齐国来,是锦衣候告知我们楚国京都歌舞升平,秦淮河上多有技艺高超者,老夫平时喜欢调琴弄乐,所以就想去往楚国京都见识一番,看看能不能寻觅几位知音。半道上听说襄阳这边十分热闹,所以便先到这边来凑凑热闹而已。”  乞丐“哦”了一声,才道:“曹舵主可说什么时候动手?其他人都在哪里?”  齐宁微微一笑,也不多言,道:“青木大会明天正午在古隆中开始,襄阳离古隆中不过十几里地,咱们先回客栈,吃点东西,养精蓄锐,明日早上赶过去。”  北堂风听北堂煜这般说,明显很是欢喜,问道:“长陵侯......长陵侯真的这样说?”  齐宁心想这贡扎西和曹威打起来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两人并无什么仇怨,只不过这曹威太过骄横,不问青红皂白便即出手,而贡扎西显然这一路上追寻的太过辛苦,憋了一肚子火气,佛爷也有狮子吼的时候,这时候被曹威挑衅,显然是再也憋不住,怒火喷洒出来。

    声音不大,但齐宁耳力惊人,却是隐隐听得清楚,只听一个女子声音传出来:“师傅,这一路有好几百里地,道路难行,你真的要带着他们过去?”  “不必管我。”北堂煜叹道:“快走,他们的援兵马上就到,再不走就来不及。”  “嘘!”立刻有人抬手示意,四下里看了看,街上兀自有乞丐散落,那人低声道:“小心被丐帮的人听见,如今襄阳城内外都是丐帮的人,可要小心为好,真要得罪了丐帮,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北堂风笑道:“长陵侯不愧是北汉第一名将,这眼光还是不差。”  北堂风笑道:“长陵侯不愧是北汉第一名将,这眼光还是不差。”  西门战樱一跺脚,看起来十分懊恼,冷声道:“你们跑得了一时,想要跑出襄阳,那是痴心妄想。”语气显然是大不甘心。  一旦北堂风到了咸阳,它的那位舅舅就有了旗号,必然会领兵入关前往洛阳,而洛阳那边也绝不可能眼看着咸阳兵马长驱直入,到时候必然是内战四起,北汉一旦内乱,国力消耗,对楚国来说当然是利好消息。  贡扎西显然也不想与神侯府发生冲突,道:“我们不惹事,只是谁惹我们,我们也不会受辱。你们是楚国的官员,我们只要拿了东西,立刻离开这里,返回青藏。”  西门战樱虽然性情冲动,但此刻却也知道绝非对方敌手,转身便走,只跑出几步,便感觉背后已经再次被勾住,“刺啦”一声,又是一大片衣襟被扯了下去,顿时露出雪腻的背部肌肤来。  曹威此时已经缓过气来,心中恼恨至极,立刻在边上道:“他们是.....是奸细,几位神侯府的兄弟,如今襄阳正要召开青木大会,这番僧跑来襄阳,绝没有什么好心思,定要将他们抓回去审问清楚。”

    却见北堂煜摆摆手,道:“不用了,服了两天药,没什么用处。哎,人老了,身子骨不成,也不是药剂能医好的。”  贡扎西冷静下来之后,已经准备放开曹威,这时候听得神侯府来热,已经松开手,曹威弯下腰,用手按着自己脖子,拼命地咳嗽,贡扎西瞥了几名神侯府的人,微皱眉头,西门战樱却正是盯着贡扎西,问道:“你们是从青藏来?为何要到襄阳?”  汉帝驾崩,皇子争位,如今的洛阳正是兵火正炽,北堂风显然不敢在这种时候返回洛阳。  北堂风缓缓坐下,道:“长陵侯?皇叔,你......怎地想到了他?父皇可是说过,不要再提那人的名字。”  长鞭手和箭手都是一惊,竟没有察觉附近有人,齐齐瞧过去,只见到阴影之中,一人正环抱双臂,缓步走出来。  “调戏民女?”曹威脸色一沉:“你说我调戏民女就调戏民女?有何证据,人证在哪里?”扫了一眼,冷笑道:“你们几个鬼鬼祟祟,明明不缺银子,却找这么个破落地方住下,这其中定然有鬼。”眼珠子一转,道:“是了,我知道了,襄阳鱼龙混杂,有人想要浑水摸鱼,趁这个机会前来楚国打探消息,我觉着你们就是北汉的奸细。”  “哦?”西门战樱冷笑道:“那可还真是辛苦你了。”  北堂风道:“他的旗子挂起来,只怕真没有人敢与他为敌。”想了一下,才道:“可是他就算活着,咱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就算知道他在哪里,咱们又怎会确定他会相助我们?”  西门战樱奇道:“取回东西?你们要取回什么东西?”  除了火神君,北堂风另有两名随从跟来,东西收拾好之后,北堂风吩咐那两人拿了卖艺的家伙什,竟是领着小老头师徒出了门来,齐宁方才只注意那帮人谈及曹威,还真没听到北堂风向这小老头说了些什么,见到小老头师徒竟然愿意跟着北堂风走,齐宁心想这小子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这口才还算不差。

    “向帮主?”乔庄主一副尽知天下事的表情:“向帮主为人所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此番青木大会,丐帮就是要选出新帮主为向帮主报仇。你们有所不知,那曹威可是白虎长老的亲传弟子,据我所知,此人喜好女色,为人也颇为狂妄。当初向帮主在世的时候,曹威就依仗白虎长老的庇护,颇有些肆无忌惮,如今向帮主不在了,还有谁敢招惹此人?”  曹威要和北堂风单独打斗,无非是看出北堂风武功平平,决非他的敌手,这时候火神君站出来,曹威显然知道不是对手,冷笑道:“这是我和他的个人恩怨,旁人不得插手。若是你想战出来,我丐帮高手如云,我大可以也找个人来和你比斗。”  火神君倒是沿途四处打量,他武功虽是不弱,但明显不是善于察觉周边状况之人,根本不曾发现身后已经有两路人手在盯住。  乞丐“哦”了一声,才道:“曹舵主可说什么时候动手?其他人都在哪里?”  北堂风见得众乞丐一个个凶神恶煞,冷声道:“你们要做什么?竟敢闯进本......本公子的住所,找死不成?”  “不但花容月貌,还有个大屁股。”先前那声音淫邪道:“这样漂亮的屁股,万里挑一,可说是价值连城了。”  “也不能这样说。”北堂煜道:“你舅父也算是老将,也不是没有一搏的机会,若是老五老六顾不得咸阳,互相争杀,你自然还有很大的机会,怕只怕......这两人会先联手应付咸阳的兵马,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他不说话还好,话一出口,北堂煜皱起眉头,兰师兄眉角一紧,警觉起来,却还是笑道:“阁下是这位老大人的随从吗?老大人还没发话,你似乎不该急着做决定。”单手握刀,缓步往北堂风走过去。  兰师兄显然看穿北堂煜用心,淡淡道:“既然知道执行公务,就不必啰嗦。”  长箭没入西门战樱脚边,西门战樱也是吃了一惊,立刻后退两步,抬起手臂,大刀横在胸前,她自然也察觉到长箭从何处而来,抬头望去,便见到屋顶上那道黑影,只听那箭手笑道:“小妹妹,我现在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