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听得黑虎鲨这般解释,只觉得匪夷所思,这黑虎鲨处处与东海水师为敌的目的,竟然是要提升与澹台炙麟谈判的筹码。  “那墨玉黑鲤是大都督赠给你?”  齐宁盯着黑影眼睛问道:“听说真正的黑虎鲨身患隐疾,担心手底下的人趁机反叛,所以要找寻一处偏僻的岛屿养病,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番话说的很淡定,但齐宁却知道这股信念之下的仇恨又是多么的深。  “我当时才知道,二嫂劝我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打算。”黑虎鲨眼眸中泛着泪光:“沈凉秋已经霸占了她,她一直逆来顺受,沈凉秋自然以为她很好掌控,对二嫂没有提防,二嫂便在酒中下毒,诱他饮下毒酒,如此便可为二哥报仇。她知道二哥死讯之后,已经存了必死之心,让我离开,就是想自己一个人解决了沈凉秋。我离开之后,她就买了耗子药,她不懂药物,也不敢乱买其它毒药,只有耗子药才好买到手,可是耗子药发作很慢,而且异常痛苦,她走的时候,真的很痛苦.....临死之前,她嘱咐我赶紧回老家,带着父母远避灾祸!”  “你确定你的人没有看错?”  黑影拱手道:“侯爷,在下可以用人头担保,大都督绝不可能自尽。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现在的东海已经是另一番局面,只能说是在下低估了那伙人的手段,也高估了澹台大都督的能耐。”  “我当时才知道,二嫂劝我回家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打算。”黑虎鲨眼眸中泛着泪光:“沈凉秋已经霸占了她,她一直逆来顺受,沈凉秋自然以为她很好掌控,对二嫂没有提防,二嫂便在酒中下毒,诱他饮下毒酒,如此便可为二哥报仇。她知道二哥死讯之后,已经存了必死之心,让我离开,就是想自己一个人解决了沈凉秋。我离开之后,她就买了耗子药,她不懂药物,也不敢乱买其它毒药,只有耗子药才好买到手,可是耗子药发作很慢,而且异常痛苦,她走的时候,真的很痛苦.....临死之前,她嘱咐我赶紧回老家,带着父母远避灾祸!”  齐宁微点头道:“你了解的这些事,和我所知出入也不算太大。”  齐宁依然是摇头。  顺着地下河往前行处一段路,岩壁有一处石洞,秦月歌领着几人进了去,田雪蓉犹豫一下,才轻声道:“侯爷,我.....我在外面等着?”

    齐宁和田雪蓉都是十分聪明的人,两人其实已经猜到沈凉秋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此时黑虎鲨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两人都锁起眉头,田雪蓉更是忍不住道:“那个.....畜生!”  齐宁和田雪蓉都是十分聪明的人,两人其实已经猜到沈凉秋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此时黑虎鲨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两人都锁起眉头,田雪蓉更是忍不住道:“那个.....畜生!”  齐宁微微点头。  齐宁微微点头。  齐宁知道这岛上储存货物之后,其实一直在心里寻思会是怎样的货物,却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兵器。  “你的意思是......那根钗子有问题?”齐宁立刻明白什么。  秦月歌道:“黑虎鲨如果听到侯爷这般夸赞,一定会很荣幸。”  齐宁叹道:“确实说不通,既然水火不融,为何又能秘密相见?黑虎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秦法曹,你擅长刑侦,帮我判断一下,这其中到底是何缘故?”  眼下这地下仓库之内,竟然存放数量如此庞大的兵器,谋反之心,已经是昭然若揭。  “月娘成了莫家的媳妇,与二哥相敬如宾,两家人和和睦睦,生活谈不上富足,但也是衣食无忧。”黑虎鲨目光深邃:“二嫂过门两年后,我已经十七岁,家父还张罗着为我娶亲,我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当时我和二哥两人上山,足可以保证家里的口粮,所以父亲只是留在家里种下小菜。”  黑虎鲨露出一丝浅笑:“识人不明,死了也是活该的。”

    顺着地下河往前行处一段路,岩壁有一处石洞,秦月歌领着几人进了去,田雪蓉犹豫一下,才轻声道:“侯爷,我.....我在外面等着?”  秦月歌道:“黑虎鲨如果听到侯爷这般夸赞,一定会很荣幸。”  黑影道:“所以侯爷之前就怀疑那位沈将军的行动疑点重重?”  “事实上澹台都督确实孤身赴约。”黑虎鲨道:“那晚见到澹台大都督有此胆量,在下很是钦佩。”  齐宁摇头笑道:“我只怀疑黑虎鲨手中的谋反证据根本不足。”  齐宁依然是摇头。  这番话说的很淡定,但齐宁却知道这股信念之下的仇恨又是多么的深。第一零零五章 深更半夜  齐宁知道当年澹台炙麒过世之后,与澹台炙麒结义为兄弟的沈凉秋孤身离开,周游天下,他一走就是三年,三年之后,才返回了京城,随即又到了东海,而那时候金刀世子刚好接替金刀老侯爷成为东海水师大都督,沈凉秋得到器重,跟在澹台炙麟身边成了东海水师副将。  “一开始我还真是有些猜不透。”齐宁道:“我甚至猜想过,听香姑娘的那位大哥,是否就是澹台大都督?澹台大都督一直都很低调,他常年待在军中,虽然东海人人都知道大都督的名号,但认识大都督的却没有几个人。一个人压力太大,又不想告诉身边的人,自然有可能独自去放松精神减轻压力。”顿了顿,才摇头道:“但听香姑娘对那位大哥的外貌体型描述不符,所以才让我放弃了这个思路。”  “本侯还听说,黑虎鲨袭扰沿海之时,劫持了不少大夫。”齐宁缓缓道:“其中有一名姓胡的大夫,医术颇为高明,被黑虎鲨留在身边,作为贴身大夫,不知可有这回事?”

    齐宁道:“澹台炙麟和沈凉秋关系亲密,情同手足,你觉得澹台炙麟能为你做主?”  “至少当晚绝无第三人知道。”黑虎鲨道:“当晚大都督非但没有抓我,还对我说,他会调查这几件事情,如果事情属实,他会亲自处置,而且事后会安排向我们招安之事。”  两石硬弓,就已经非同小可,放眼军中,即使是久经训练的弓箭手,那也未必能够拉开两石硬弓。  秦月歌道:“侯爷是说,黑虎鲨其实与那伙反贼是一伙?既然如此,那黑虎鲨为何又要密见澹台大都督?之前黑虎鲨与东海水师势水火不容势不两立,为何却要将有人谋反的消息透露给澹台大都督,这从情理上,似乎说不通。”  虽然听起来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细细一想,却又不无道理。  齐宁摇摇头。  田雪蓉成熟漂亮的脸上一脸茫然,不明白黑虎鲨为何会突然说这些。  “那年一场大雪过后,我和二哥从山里狩猎回来。”黑虎鲨道:“冬天猎物很少,打不到什么东西,好在我们每年秋天都会储存许多的食物,并不愁没有食物过冬,冬天进山,也无非是能打一点是一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回家的路上,我们就发现有一人一直跟着我们,我们走一步,他就走一步,我们停下,他也停下,而且笑呵呵地看着我们。”  齐宁终于点头。  田夫人漂亮的眼眸儿微微转了转,嘴唇微微动了动,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听得黑虎鲨这般解释,只觉得匪夷所思,这黑虎鲨处处与东海水师为敌的目的,竟然是要提升与澹台炙麟谈判的筹码。

    这番话说的很淡定,但齐宁却知道这股信念之下的仇恨又是多么的深。  “既然从无离开大都督身边,为何又到了你的手中?”齐宁皱眉道。第一零零六章 地图  东海水师对零零散散形不成威胁的海寇并不赶尽杀绝,养寇自重,可是一旦海上出现一股近千人的势力,那自然会引起东海水师的严重关注。  齐宁握住那墨玉黑鲤,秦月歌却已经重新亮起火折子,凑近到齐宁边上,齐宁仔细瞧了瞧,这才发现,在鱼尾的波纹之中,还真有一个极小的记号,明显是雕刻而成,只不过这墨玉黑鲤本就不大,那记号更是小的可怜,虽然肉眼勉强可以看出有印记,但到底刻的是什么,一时间还真是看不明吧。  齐宁依然是摇头。  “难道.....!”田雪蓉俏美的脸上显出骇然之色。  “不是本侯聪明,而是后来本侯得到的线索与前面的联系起来,得到了这样的判断。”齐宁道:“据我所知,大都督那几日刚好回到都督府陪伴孩子,前两天一切都还好好的,但是到了第三天,大都督一整天都是满腹心事,而且当晚就突然自尽......,也便是说,在自尽前一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导致大都督心情大变。”  黑虎鲨正色道:“当晚所谈诸事之中,接受招安便是其中一项。而且大都督当晚就答应了在下的要求,接受我等的投诚。”说到这里,从怀中取出一只黑色小包裹,将那小包裹丢给齐宁,齐宁探手接过,从里面却是取出一只墨玉玉佩,那玉佩乃是鲤鱼形状,通体乌黑,乍一看去,却是一条黑鲤。  “也是为了澹台大都督。”黑虎鲨道:“要让沈凉秋的罪行公之于世,我一个海上匪寇又如何能够定他罪行?沈凉秋工于心计,有的是手段掩饰自己的罪行。只有让澹台大都督相信他是个人面兽心之徒,在下才能联手澹台大都督揭穿他的行径。”凝视齐宁,问道:“侯爷,如果我只是海上一个籍籍无名的海匪,澹台大都督会不会在意我?”

    齐宁知道当年澹台炙麒过世之后,与澹台炙麒结义为兄弟的沈凉秋孤身离开,周游天下,他一走就是三年,三年之后,才返回了京城,随即又到了东海,而那时候金刀世子刚好接替金刀老侯爷成为东海水师大都督,沈凉秋得到器重,跟在澹台炙麟身边成了东海水师副将。  “你与东海水师为敌,让澹台大都督也对你有些无可奈何,所以你最终达成目的。”齐宁道:“是以上次你与澹台大都督密约见面,澹台大都督才同意?”  黑虎鲨并不隐瞒点头道:“早在两年前,在下就已经买通了都督府的两个人,不过那两人并不知道背后之人是我,而且.....我和他们有言在先,绝不会做出对大都督不利之事。只要大都督府发生一些奇怪之事,他们都会告诉我这边,特别是关于沈凉秋的事情,无论大小,只要都督府提到沈凉秋又或者沈凉秋出现在都督府,这两人必须严加监视,将沈凉秋所有的事情都要报过来。”  石洞之内一片寂静。  饮酒前后,二嫂判若两人,田雪蓉马上就猜出来,那二嫂先前听到沈凉秋那番虚情假意满嘴欺骗的谎言,已经在竭力隐忍,故作相信,就是要让沈凉秋不防备,尔后引诱沈凉秋饮下毒酒,毒酒既然入腹,二嫂自然认为沈凉秋必死无疑,自然没有必要再隐忍下去,当下便撕破了脸。  齐宁道:“自尽前一晚,澹台大都督吃完晚饭之后,就去了书房,而且将近半夜子时时分才出来。”齐宁缓缓道,这些情报是齐宁从都督府侯总管口中得知,他相信不会有错:“在这段时间之内,大都督的书房灯火一直亮着,而且澹台大都督在书房的时候,府里的人也不敢过去打扰,所以就连都督府的侯总管,也以为大都督一直在书房没有出去。”  齐宁盯着黑影眼睛问道:“听说真正的黑虎鲨身患隐疾,担心手底下的人趁机反叛,所以要找寻一处偏僻的岛屿养病,不知道是真是假?”  黑虎鲨道:“正是。这墨玉黑鲤是先皇帝赏赐给金刀老侯爷之物。鲤鱼对海上人来说,乃是祥润之物,金刀老侯爷当年立功受赏,这墨玉黑鲤便是其中一件赏赐之物。澹台炙麟接任大都督之职后,金刀老侯爷将这墨玉黑鲤赐给了澹台大都督,按照大都督的说法,这些年来,墨玉黑鲤从无离开他的身边。”  齐宁皱眉道:“那人是谁?”  黑影拱手道:“侯爷,在下可以用人头担保,大都督绝不可能自尽。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现在的东海已经是另一番局面,只能说是在下低估了那伙人的手段,也高估了澹台大都督的能耐。”  齐宁笑道:“秦法曹,听你话的意思,竟似乎沈将军知道被斩杀的黑虎鲨是假的,我没有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