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野王嘿嘿笑道:“原来是两个多管闲事的。”  对齐宁来说,暮野王一直是个谜团,此人既然身处南疆,却为何要跑到中原不惜滥杀无辜都要找寻北宫连城?难道北宫连城结怨与元斗宫?  暮野王冷哼一声道:“老夫只是让你告诉如何疗伤,并没让你多问。”  壮汉道:“你说的是黎西公?黎西公本事如何,我们不知道,也许是徒有虚名,就算有几分本事,又如何能与先生相提并论?”  端木老二人对暮野王倒是不客气,丢在了地上,壮汉笑道:“我和端木老等了多少年,找到的都是些小鱼小虾,今日倒好,一网打上两条大鱼,这运气好起来,想挡也挡不住。”  “白羽鹤?”苗先生声音微惊:“你认识白羽鹤?”  白云岛主叹了口气,问道:“你从南疆前来中原,又是所为何故?”  杀奴道:“二爷是要带她回白云岛?”亡奴道:“若是如此,我们自然要陪着二爷一起回去复命。”第六三四章 化枝为剑  苗先生万想不到暮野王如此狡猾,叫道:“不好......!”转身便要向门外跑去,暮野王却是快若闪电,起身上前,抓住了她一条手臂,厉吼一声,血雾飞溅,竟是生生从苗先生的肩头扯下来一条臂膀。  暮野王身体“咚”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竟是不能动弹。

    白云岛主只是轻叹一声,并不言语。  端木老道:“我特意留神,他手腕处经脉暴突,不会看错。先生,咱们十几年都不曾找到一个接近天脉之人,这下子倒好,一天来了两个,若是将那老的也拿下,有了两个材料,此番定会大有突破。”  五大宗师,超然世外,并存于天下,那都是孤高绝顶之辈。  苗先生摇头道:“他在说谎,赤丹媚和他没有私情,他骗不了我,方才我为赤丹媚换过衣衫,赤丹媚绝对是纯阴处子,并无与男人有过欢合,既然有私情,赤丹媚如何能够存有处子之身?”  苗先生万想不到暮野王如此狡猾,叫道:“不好......!”转身便要向门外跑去,暮野王却是快若闪电,起身上前,抓住了她一条手臂,厉吼一声,血雾飞溅,竟是生生从苗先生的肩头扯下来一条臂膀。  ----------------------------------------------------------------------------  齐宁躺在木案上,一眼便即看出,这突然出现的两人,竟赫然是杀亡二奴,心下一凛,暗想这两人突然出现,只怕早就在暗中观察,自己和赤丹媚的行踪也早在这两人掌握之中,自己到头来只怕是白忙一场。  白云岛主冷哼一声,道:“羽鹤,若是我今日不出来,你是否真的要与二奴一决生死?”  此言一出,在场诸人都是微微色变,齐宁更是尴尬,心想堂堂剑神,怎地问出这样让认感到害羞的话来,正要回答,北宫已经向白云岛主道:“莫兄,赤丹媚要回白云岛,这是你门内之事,我本不该过问的。只不过令徒已经与齐宁私定终身,齐宁既然在这里,要不要让她跟你回岛,还得问问齐宁的意思。”  白羽鹤接过乌曜剑,忽地道:“北宫前辈,晚辈有一事相求。”  东苗西黎,天下两大神医名声在外,暮野王自然是费尽心思找寻到了苗无极。

    苗先生将信将疑,便在此时,却见那壮汉匆匆进门来,道:“先生,竹林有人过来。”  白羽鹤道:“晚辈斗胆,想请北宫前辈指点几招,便是死在前辈剑下,也足以慰平生之愿。”  白云岛主含笑道:“那你找错了人,在你身后的屋子里,是楚国锦衣候,也是齐家的后人,如果普天下还有人知道北宫在哪里,应该就只有这位小侯爷知道了。”  杀奴道:“二爷是要带她回白云岛?”亡奴道:“若是如此,我们自然要陪着二爷一起回去复命。”  暮野王道:“不错,老夫就是姓暮,那又如何?”  齐宁松开手,端木老的尸首便软软地瘫倒下去,齐宁从木案上翻身坐起,瞧着端木老一动不动的尸首,摇摇头,喃喃道:“本想让你活活憋死,不小心掐断了喉骨,倒让你死得痛快了。”  果听到白羽鹤道:“我带她走!”  赤丹媚知道齐宁也是在演戏,心想你对我又能有什么真心,但此时不好多说,只能低着头,她虽然不是姑娘家,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智都已经熟透,但毕竟未经人事,此等婚姻男女之事,终究还是有些腼腆,更何况她也知道这是无可奈何,心中对岛主也是颇有愧疚之心,异常复杂。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暮野王虽然性情狂傲,却并非不知分寸,方才这一下子,已经知晓这两人来者不善,冷声反问道:“你们又是何人?”  那老汉端木老已经走到齐宁边上,冲着那壮汉咳嗽一声,那壮汉怏怏作罢,走了过来,二人一头一脚,抬起了齐宁,跟着苗先生出了门,齐宁无力反抗,他丹田经脉被封,此时连六合神功也施展不开,此时此刻,可说是所经最为凶险时刻,脑中寻思对策,端木老二人跟着苗先生到了最右首一间木屋,苗先生开门先进了去,两人抬着齐宁尾随进入。  五大宗师,超然世外,并存于天下,那都是孤高绝顶之辈。

    齐宁淡淡道:“否则为何我会带着赤丹媚四处逃窜,往荒郊野外走,难道我是吃饱了撑得?现在过了六个时辰,还有两个时辰,过了两个时辰,时限一到,白羽鹤便不会与我为难,只是你们觉得白羽鹤心高气傲,会甘愿认输?”  暮野王双目微睁,虽然落入圈套,但神色却还算平静,声音低沉问道:“谁是苗无极?”  暮野王等人还在外面纠缠,苗先生并无动静,昏黑的木屋之中,端木老只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忽听得“咯”一声响,齐宁手上用力过猛,竟已经掐断了端木老的喉骨,端木老喉咙里发出“咕咕”两声,脑袋终于往下一垂,再无声息。  岛主微笑道:“有北宫兄促成这门亲事,自然是再好不过。”顿了顿,才道:“只是今夜成亲,未免太过仓促。媚儿自幼拜在我门下,她是我白云岛的一颗明珠,北宫兄总不能这般寒酸就让她成了齐家的人。”  杀奴道:“若是元斗宫的人,被我们遇上,也算是难得,我们不与你为难。”亡奴道:“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苗婆子想要对你动手在先,这是她的不对。”杀奴道:“你断了她一只手臂,也算扯平了,自然不能再伤她性命。”杀奴道:“东苗西黎,东齐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位神医。”亡奴道:“我们自然不能眼看着她被你杀死。”  白羽鹤低着头,道:“一切全凭岛主惩处。”  齐宁触目惊心,苗先生却已经是嘶声惨叫,她手臂并非被刀剑砍下来,若是那帮,反倒痛快许多,暮野王乃是用内力从她身上活活将臂膀扯下来,血腥残酷,实非常人所能忍受,暮野王扯下苗先生一条臂膀,抬起一脚,将苗先生踢的滚倒在地,只在地上扭动挣扎,一时根本起不来身。  端木老二人对暮野王倒是不客气,丢在了地上,壮汉笑道:“我和端木老等了多少年,找到的都是些小鱼小虾,今日倒好,一网打上两条大鱼,这运气好起来,想挡也挡不住。”  齐宁心下疑惑,暗想这止戈之约又是什么意思?  齐宁心想这暮野王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二奴既然离开,又何必纠缠,忽听到外面传来杀奴声音道:“二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  赤丹媚瞧了岛主一眼,岛主却并不看她,赤丹媚咬着红唇,终是起身走到北宫边上,北宫道:“你二人岁数虽然略有差距,但既然两情相悦,便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了。我说过的话,自然作数,莫兄,今夜就让他们成亲如何?”  果听到白羽鹤道:“我带她走!”  齐宁心想白云岛主难道对南疆的事儿也十分清楚,竟似乎对暮野王颇有些了解,只听暮野王粗声道:“老夫老中原所为何事,与你又有何干系?白云岛主,你是五大宗师,老夫向你问一个人。”  端木老二人对暮野王倒是不客气,丢在了地上,壮汉笑道:“我和端木老等了多少年,找到的都是些小鱼小虾,今日倒好,一网打上两条大鱼,这运气好起来,想挡也挡不住。”  近日却突然听到两人声音,心下自然是大吃一惊,他本以为齐玉被暮野王挟持之后,暮野王凶性大发,齐玉的性命只怕早就断送在暮野王的手里,却不想今日齐玉随着暮野王一同来到了鬼竹林,更称呼暮野王为师傅,当真是匪夷所思。  齐宁淡淡道:“否则为何我会带着赤丹媚四处逃窜,往荒郊野外走,难道我是吃饱了撑得?现在过了六个时辰,还有两个时辰,过了两个时辰,时限一到,白羽鹤便不会与我为难,只是你们觉得白羽鹤心高气傲,会甘愿认输?”  杀奴摇头叹道:“看来二爷的十二个时辰之约,真的是给三姑娘逃离的机会。”亡奴道:“二爷这么做又是何苦?”  白云岛主手杵长杖,气定神闲,白羽鹤和赤丹媚依然没有起身。  “我自幼在岛主门下练剑,当年岛主赐我乌曜剑的时候,曾有过教诲。”白羽鹤缓缓道:“乌曜剑出,定要见血,否则必定不详,所以岛主教诲我出剑之前,定要三思而行。”  “既然是私定终身,你不晓得也是理所当然。”北宫单手背负身后,另一手始终拿着洞箫,缓缓道:“令徒不久前随齐国使臣去往楚国,与齐宁相识,此后在京城秦淮河上的一条船上,同床共枕。”

    齐宁记得西川毒王秋千易曾说过,万毒窟乃是南疆第一门派,在南疆立足数百年而不衰,当年中原第一门派元斗宫分裂之后,其中一支便远走南疆,一度与万毒窟在南疆争雄,最终却是惨败收场,甚至销声匿迹。  ----------------------------------------------------------------------------  岛主微仰首,若有所思,终是叹道:“媚儿若是真的与齐宁成亲,便是齐家的人,自今而后,她的事情我自然不会过问。”顿了顿,才道:“北宫兄是否知道媚儿的身份?若是齐宁娶她过门,也许会给齐家甚至楚国带来灾祸。”  鬼竹林是苗先生的巢穴,竹林之中多有飞蚁怪虫,这虫子突然钻入齐宁喉咙中,齐宁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虫子,只感觉那虫子长长的足脚极多,他憋了喉咙,不让怪虫进入喉咙里,但那怪虫在喉间蠕动,麻麻痒痒,撑了片刻,实在耐不住,轻吸一口气,那怪虫立时顺着气息钻进了喉腔之中,齐宁暗暗叫苦,也不知道那虫子是否有毒,自己现在本就中了苗先生的毒,若是再有毒虫进入腹中,便是雪上加霜了。  那牛筋绳子虽然有弹性,毕竟也有限,很快就听“崩”一声响,齐宁便感觉全身一震轻松,心知已经挣断了牛筋绳,端木老虽然注意力放在外面,但那牛筋绳崩断之声却还是被他听到,霍然转身过来,昏暗之中,瞧见齐宁依旧躺在木案上并不动弹,皱起眉头,轻步向齐宁靠近过来。  白云岛主叹了口气,道:“北宫兄,我教了他几十年,倒不如你一番话让他受教更深。”  “你大可以问问你的徒弟,是否有此事?”北宫连城道:“我方才说过,令徒打听我的下落,也在那条船上,我亲眼所见,自然不会有错。”  苗先生有些吃惊:“又是一个接近天脉之人?”  北宫扫了白羽鹤和赤丹媚一眼,白云岛两大弟子却也都是看着他,白羽鹤眼眸中竟显出炽热之色。